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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尋一下 Google 就會看到好幾篇十幾年以來關於台灣所謂「人口危機」的文章。標題如「人口危機!我人口30年後不到2000萬」和「少子化,正在凌遲台灣!」佔了搜尋結果的大多數。每一篇所提供的統計數都只能令人想到同一個結論:台灣未來會有一個人口的問題。

一些關鍵統計讓人了解整體狀況:

  • 生育率低於1.1,差點跌破世代更替水平生育率2.1的一半
  • 台灣在幾年後會變成一個「超高齡」社會,退休年齡將來會佔人口的二成,幾十年後如果趨勢不變會高達人口的四成以上。

換句話說,在越來越少年輕人進入勞動市場的狀況之下,同時也越來越多人離開勞動市場退休。這兩個現象很明顯並不永續。

健康的移民策略

台北時報最近的一篇社論(英文原文)指出,依照內政部統計數,唯一保持台灣2019年人口正成長的因素就是移民。政府也承認了移民有利於保持勞動市場的大小、提高勞動品質以及擴展勞動的可用性。近年代的一些移民改革讓各種背景的移民者都能享受一個比較簡單、安全的移民制度。

建立一個健康的移民策略跟歸化制度也特別有關。既然移民有助於解決將來的人口危機,決策者應多考量移民者選在台定居的原因。尤其是能否歸化持有雙重國籍,應該要再考量一次,因為曾推動雙重國籍的社運沒有成功

誰想歸化台灣?原因為何?

在現行歸化制度之下,移民者必須放棄原有國籍才能取得台灣國籍。統計顯示,大多數歸化台灣的移民者是有台灣配偶的東南亞女性。這些移民者比較可能是全職媽媽、看護或其他的藍領工人,薪資、納稅、在原來國家的工作機會以及移民的選擇通通偏少。

更重要的是,這些移民者也可能受到較大放棄原有國籍的壓力,原因通常和效忠國家無關,譬如避免黑心外勞仲介就業市場或和小孩一起逃離潛在危險的家庭環境。當然,台灣應該要從基層解決這些問題,但這些都有可能是移民者所面臨的實際狀況。

對於另一群移民者—來自各已開發國家的白領工人、業主以及創業者—放寬雙重國籍的可行性會促進在台定居的意願。這些移民者的薪資、納稅、在原來國家的工作機會以及移民的選擇偏多。在選擇移民到什麼樣的國家時,未來能否取得雙重國籍當然是一個重要的考量。如果台灣不提供這個選項,有些移民者連考慮都不會,台灣一開始就失去了說服他們定居的機會。

護照品質也是所有在考慮換國籍的人民得衡量的事情。亨利護照指數併列各國護照享有的免簽待遇,2019相關國家的結果如下:

護照國家 免簽國家
1 日本、新加坡 190
2 南韓、德國、芬蘭 188
3 丹麥、義大利 187
4 法國、瑞典、西班亞、奧地利 186
5 荷蘭、葡萄牙 185
6 挪威、瑞士、英國、美國、比利時、加拿大、希臘、愛爾蘭 184
12 馬來西亞 177
31 台灣 145
66 泰國 77
73 印尼 70
77 菲律賓 65
90 越南 51

在此很清楚的是,大多數歸化台灣的移民者來自護照最弱的國家。就像東南亞的移民者比較可能會把台灣的護照視為大升級,因此願意「交換」,持有高品質護照的移民者比較可能相對不願意。

的確以上描述幾個理由,無論是護照品質或情勢不佳,都不應該影響歸化或放棄原有國籍的決定過程當中。歸化的決定最基本的原因應該是效忠國家、自願承擔公民權所在的責任。因此,為了讓移民者把考量集中在這個比較重要的問題,刪除放棄原有國籍條件是台灣最好的選擇。

回到「人口危機」,有一些很清楚的結論:各種背景的移民者都會帶來不同的優勢,無論是成家生子、工作勞力、投資、專業技術等等,都能減輕台灣所面臨的人口危機,包含人才外流、生育率以及社會老化等問題。而放棄國籍條件是移民者遲早會遇到的實際挫折、不分社經地位有負面後果,因此最終也對台灣不利。

現代移民趨勢明確,無論是全球還是台灣本國。台灣人應該要多了解這些趨勢,才能做最佳的政策決定。我個人相信台灣人了解這一題的真相之後,一定會支持雙重國籍合法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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